校长特别召开的“紧急tuk背脊会议”终于反弹。那个什么蓉也许感到了大家对她的冷淡,或听到了什么风声,更可能是有心人把会议情形转告,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,独自跑到辅导室去自我隔离,跟大家来个no eye see.
昨天的Hari Profesional之后,校长又提到了她的事。这次他希望大家能给什么蓉多点关怀,给她点温暖。真好笑!才一个星期,口气便360度。
讲到有心人,的确要非常小心,这种人到处都有,只是我校特别多而已。
Sunday, April 29, 2007
Monday, April 23, 2007
什么蓉
新来的同事什么蓉今天又不见人影。她真是高手,一个制造故事的高手。
回想上周波士特别趁她不在时召开的tok背脊会议便好笑:说她曾向不少人借钱,都是刘备借荆州,有借无还(不知是她精还是别人笨);有说她乱向小孩收钱;又有传闻说她是大只广,没有一句真。。。。。精彩处不在那些话,而是波士的“劝告”——不要跟她太close(防$ 被借耶?);不要让她上门(防什么东东?)不要跟她乱搞男女关系(关他鸟事?)等等。与会者的种种幸灾乐祸样也同样出类拔萃,真是各有各精彩!
上周五那什么蓉的男友竟摸上办公室来。只见他低头跟她讲悄悄话,突然什么蓉哭了出来,也爆出了几句(可惜听不清楚,太突然了!)然后双双滑进波士房间。也许是讲数,也许是密斟。好久好久才出来,一出来便走人,提早收工!她临回前我偷瞟了一眼——她双眼红肿,哭得(肥)梨花犹带雨。不知在波士的“闺房”内的高峰会议究竟谈了些什么,真令人好奇,令人心痒难搔!
故事应该会有下回,收到料再八一八!
回想上周波士特别趁她不在时召开的tok背脊会议便好笑:说她曾向不少人借钱,都是刘备借荆州,有借无还(不知是她精还是别人笨);有说她乱向小孩收钱;又有传闻说她是大只广,没有一句真。。。。。精彩处不在那些话,而是波士的“劝告”——不要跟她太close(防$ 被借耶?);不要让她上门(防什么东东?)不要跟她乱搞男女关系(关他鸟事?)等等。与会者的种种幸灾乐祸样也同样出类拔萃,真是各有各精彩!
上周五那什么蓉的男友竟摸上办公室来。只见他低头跟她讲悄悄话,突然什么蓉哭了出来,也爆出了几句(可惜听不清楚,太突然了!)然后双双滑进波士房间。也许是讲数,也许是密斟。好久好久才出来,一出来便走人,提早收工!她临回前我偷瞟了一眼——她双眼红肿,哭得(肥)梨花犹带雨。不知在波士的“闺房”内的高峰会议究竟谈了些什么,真令人好奇,令人心痒难搔!
故事应该会有下回,收到料再八一八!
Tuesday, April 17, 2007
脑少条筋
我真是脑少条筋? 早上没事找事地询问PK1---郭慧芬怎样出一年级马来文的作文考题。我说学生现在还不会写马来文作文,连造句也还没学。她说:“会的啦,看看去年怎样出;会的啦,看看去年怎样出。”我拿去年的考卷给她看,告诉她那些其实不是作文。她说:“会的啦,去年都有;会的啦,去年都有。”
我解释那试卷一和试卷二问题其实大同小异,只是试卷二安上名称叫作文而已。她说:“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”我又再说可是学生还不会写。她说:“ 会的啦,看看去年怎样出;会的啦,看看去年怎样出。”
我再说那些其实不是作文。她说:“会的啦,去年都有;会的啦,去年都有。”我再解释那只是名称叫作文罢了。她说:“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”我再说怎样写呢,还没学。她说:“:会的啦,去年都有;会的啦,去年都有。”我。。。。。。。
呜呼,我真该去撞墙死了算了,竟花了十多分钟跟一个‘绝领聪明’、‘才吃过人’、以为有了权力也有智力的人讨论!
我解释那试卷一和试卷二问题其实大同小异,只是试卷二安上名称叫作文而已。她说:“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”我又再说可是学生还不会写。她说:“ 会的啦,看看去年怎样出;会的啦,看看去年怎样出。”
我再说那些其实不是作文。她说:“会的啦,去年都有;会的啦,去年都有。”我再解释那只是名称叫作文罢了。她说:“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这样就不对啰,应该要有作文。”我再说怎样写呢,还没学。她说:“:会的啦,去年都有;会的啦,去年都有。”我。。。。。。。
呜呼,我真该去撞墙死了算了,竟花了十多分钟跟一个‘绝领聪明’、‘才吃过人’、以为有了权力也有智力的人讨论!
命案几时发生?

几个星期前,几个马来人,应该是教育局的某承包商,来课室里装上图片中的那个铁箱。别小看这个铁箱,虽然它仅20寸电视左右大小,却是一个巨大的工程,耗费了几个星期才好不容易、历尽千辛万苦才装好。好是指终于装上了,尽管只是个铁壳。
锁上的只是两粒螺丝。虽有四个洞,横木不够阔,只好将就将就。为什么不锁diagonally?也许非我族类,其脑必异,不可知也。螺丝不是锁进,而是如铁钉般敲进。
楼上有百多学生每天走走跳跳,旧梁木加上两粒小螺丝,铁箱加上将放进里面的projector,谁要打赌它几时掉下?打中了脑袋开多大的花?
我告诉校长,他说没关系,不会掉的。乐观者永远think positively,我不是校长,所以永远学不会。
忘了告诉大家最重要的一点——这铁箱是装在课室的正中央!
Tuesday, April 03, 2007
球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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